5月13日至16日,短短幾天之內,印度尼西亞接連遭遇多起恐怖襲擊。印尼警方稱,襲擊者來自印尼本土極端組織,同時受到極端組織“伊斯蘭國”的影響。
印尼頻遭恐襲凸顯出東南亞反恐形勢的嚴峻性。過去兩年,包括印尼在內,馬來西亞、菲律賓、新加坡、泰國等國都曾遭受恐怖襲擊。襲擊的地域跨度不僅包括國家首府和地方行政區首府,也包括偏遠地區,這對東南亞各國的反恐行動提出了巨大挑戰。比如2017年,菲律賓政府曾在菲南部馬拉維市與效忠“伊斯蘭國”的“穆特組織”和阿布沙耶夫武裝進行了5個月的激戰。
東南亞有著多樣的宗教信仰和復雜的地理環境,向來是極端組織招募人員、拓展組織的目標。過去20多年間,東南亞出現了不少武裝組織。2014年后,隨著極端組織“伊斯蘭國”的擴張,東南亞武裝分子逐步與之合流,恐怖襲擊日漸增多;自2016年下半年“伊斯蘭國”在中東地區開始節節敗退以來,該組織就在加速籌劃對外轉移,東南亞便成為“伊斯蘭國”滲透的重要目標區域。而由于東盟各國文化宗教多元化,經濟發展水平差異大,致使各國在反恐合作機制上步調不一。一些恐怖組織與本土分離主義勢力及反政府武裝混雜在一起,使得反恐問題在某些國家成為與政治乃至選舉相關的話題,加大了合作反恐的復雜性。
對于東南亞國家來說,增強反恐能力首先意味著在國內采取更嚴格的應對措施,包括法律和安保等方面。以印尼為例,此次連環襲擊發生后,印尼總統佐科就敦促國會盡快通過新反恐法。印尼目前的反恐法令是在2002年巴厘島爆炸案發生后頒布的,此后歷屆政府頻頻提起有必要修改反恐法令,但直到目前,反恐法的修訂工作才完成,國會現正審議此法案。印尼警察總長迪托也指出,印尼現有的反恐法存在太多弱點,不足以對付恐怖主義,要求賦予執法單位更大的反恐權力。
據報道,修訂后的印尼新反恐法將賦予執法單位更大的權力,當局將有權采取行動對付與極端組織合作或是為極端組織招兵買馬的人;電子通訊內容、情報報告、財務交易將可作為指控恐怖嫌犯的呈堂證物;出國接受極端組織訓練或參與恐怖襲擊的印尼公民將被撤銷公民權。
事實上,從新千年開始,東南亞在反恐之路上已作出諸多探索。比如在區域合作層面,東盟內部已經成立了反恐專家工作組;菲律賓、印尼、馬來西亞三國去年啟動了聯合海上巡邏和聯合空中巡邏機制,以強化合作打擊區域恐怖主義和跨國犯罪的能力;今年初,印尼、馬來西亞、文萊、菲律賓、新加坡、泰國6國啟動了情報合作機制,強調各國定期為打擊武裝分子提供信息交換,并創建武裝分子數據庫供各國掌握。
而在國際合作層面,東盟分別同美國、中國、日本、俄羅斯、澳大利亞、印度、加拿大、新西蘭、巴基斯坦、歐盟等國家或組織簽署了反恐合作宣言或協議。東盟多國還分別與中、日、印、美、澳等國簽署雙邊反恐合作協議。
印尼接連發生的恐襲案再次為東南亞各國敲響了警鐘。正如有分析指出,只有多渠道并行才能有效打擊本地區的恐怖主義。
(法制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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