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記者:架構在云服務平臺上的醫療信息化應該具備怎樣的規模?
盧敬泰:這個問題我也在思考,如果只有一家醫院去架構云服務平臺的話,一個是浪費,二是使用效率也不會很高。我認為應該是個區域性的去架構一個云 服務平臺,這與我們的國家的3521工程就要掛鉤了。首先還是國家做引導,搭建一個三級云服務平臺:國家級、省級、區級。云服務平臺在這種情況下搭建起來就會比較好,至少說可以把國家的醫院資源整合起來,比如醫保、新農合等等。隨著醫改的深入,信息化的發展應用,我想在這方面的發展會很快。這個在北京已經實現部分應用了。網上預約掛號還不是典型的云計算應用,因為它有一個中間商,但這是一個開始。真正的云計算,是通過網絡或電話,能夠使用戶的信息直接到了我要的單位。現在還沒有實現這一步,中間還有一個環節,我想未來這個環節一定會省略掉。
力爭健康檔案和電子病歷的互聯互通
記者:健康檔案和電子病歷怎么去聯接和溝通呢?數字化醫院是怎么回事?
盧敬泰:國家現在要解決這個問題也很難,因為健康檔案和電子病歷是國家3521工程里的兩個應用,這就有一個頂層設計的問題了。由國家衛生部做引導,建立一個數據結構標準,搭建一個數據平臺。如果誰要想開發任何的電子病歷和健康檔案的軟件系統,就必須符合我的結構標準,通過我的標準去開發軟件,這樣才能實現互聯互通。國家3521工程提出這兩點主要是基于這么一個考慮。現在健康檔案和電子病歷還沒有做到互聯互通,在部隊范圍內,電子病歷是互通的,健康檔案還沒有展開。現在在南方幾個城市在試點,比如在廈門,他們的醫院之間初步建立了健康檔案和電子病歷的共享,但也只是初步的。北京現在還沒有做到這一點,現在有一個醫聯碼,實際是解決電子病歷基本信息的互聯互通,還不是電子病歷本身,因為電子病歷主要記錄的是病人的病程,這個共享是很難的。其實,這個如果在政府的引導和推動下,也不會是個問題,只是時間的長短。
數字化醫院發展遵循幾條線。從病人的就診上,以電子病歷為核心,所有就診的流程圍繞病人展開的計算機與計算機網絡平臺下操作的過程,這是數字化的一個過程。伴隨就診的過程,還有物資流,比如醫療耗材等,都會在這個過程里進行自動采集,實現網絡化、數字化的一個傳輸過程。還有一個費用信息流,它是伴隨著病人的診療過程,它在每個階段都會產生費用。這個費用是自動記錄的一個數字化過程,實際上是一張一卡通,患者的費用都可以在一卡通上支付,不用每處都使用現金。這就是一個信息化的過程。與這些過程一起需要共同完善的,是醫院管理、患者管理、屋子管理,還有就是決策管理,這些都要實現信息化。還有臨床信息系統,要包括所有的就診行為。再有就是區域醫療,比如外地的到這看病,只要有一個身份認證的卡片,我就把我以前所有就診的信息都顯示出來了,這樣醫生在診斷的時候就都能看到。整個過程也是一個數字化的過程。這個數字化還不能代表醫院的數字化,醫院的數字化代表了醫院所有的行為。現在外延又擴展了,現在包括了水電、氣暖的自動化,這也是全成本管理的一部分。
記者:“信息孤島”現象在目前醫院信息化建設中普遍存在。各個系統不能有效的打通就成了難題。如何解決這個難題呢?
盧敬泰:醫院之間相對的都是一個“信息孤島”,我認為這個信息孤島指的主要還是病歷信息和診療信息,這個信息是不會公開也不會共享,這就是大牌專家和普通醫生的區別。如果把專家的診斷過程共享給你了,那他的優勢也就沒有了。這需要一個國家引導的方向,實際上現在醫保就醫非常方便,實報實銷。為什么這個能實現,就是國家在引導,醫院在配合,其中還有利益驅動,只有在利益的保證下,這個實現起來才更容易。
信息孤島在醫院是普遍存在的,包括我們醫院也是,這跟頂層設計有關系,這是一個一把手的工程。信息化過程需要從高往下看,但是必須得有一個出口。院長是解決信息孤島一個最有力的手段,只有他才有能力解決這個問題。但是,因為我們國家體制內的一些原因,造成了有時候院長也不能解決某些問題,導致了醫院之間各自為政。解決信息孤島的問題,我認為一定要搭建一個好的平臺,一個開放的平臺。它就像一個戲臺一樣,比如劇組要唱“空城計”,它就要借助這個舞臺把這個戲的場景展開。戲是給觀眾看的,它通過一種空間,對舞臺形成一種視覺效果,這就達到了一個共享。信息化系統就像這樣,不管是哪個模塊,都在這個平臺上做接口。共享的最主要的目的在于數據的挖掘,為下一步的決策提供有力的數據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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